门路?你莫非是要让他们也一起牵连上?”
小太监的话点到即止,可是刘成却已经明白了,他寂然瘫在地上,口里喃喃念:“知道了,知道了,杂家明白了,杂家该死,不该孤负厂公,更不该狐假虎威,借着厂公和内阁的名头去横行不法,杂家……杂家请罪,只求速死……”
小太监朝他冷哼,拂袖对他不再理会,只是抛下一句话道:“要死还不容易?你自个儿去办吧。”
小太监说罢,一脸庄重地走到岳飞像下的供案上,捏了香,虔诚地拜了三拜才站起来,将香插回香炉,慢吞吞地朝坐在一边的柳乘风道:“永乐十八年,成祖文皇帝设立东缉事厂,乃亲身命人作画一幅,张贴于东厂大堂之内,这画像就是岳王爷……”
小太监一边说,一边朝一个番子使了个眼色,那番子忙不及地搬来了个长椅,小太监施施然坐下,一副与柳乘风平起平坐的姿势,随即莞尔一笑,道:“岳王爷忠义无双,成祖文皇帝便是要东厂上下,都学学这岳王爷的忠心和仗义,东厂这么多年下来,有忠肝义胆的勇士,也有似刘成这样的不法奸徒,刘成已是罪无可赦,若是有得罪柳百户的地方,还请柳百户多多担待,今日这件事,厂公已有了算计,是咱们东厂有错在先,柳百户一时义愤,打上了东厂也不是不能够体谅。厂公有吩咐,这就命人将报馆的人等放了,重惩刘成。如此,柳百户可满意吗?”
这小太监先是东拉西扯,后来又一副柳乘风打上门来不与柳乘风算计的姿势,最后又说要放人,若是别人听了,还道是东厂宽宏大量,对柳乘风特别有什么优待。可是这些话在柳乘风耳里,却是另一个意味,话里话外,要挟意味很浓,这意思就像是在说,现在东厂不和你算计,若是不识相,可别怪东厂翻脸,大家好聚好散,报馆的人还捏在东厂手里,若是不肯就范,就有你好看的。
柳乘风莞尔一笑,其实他写了那一封书信送去内阁的时候,就知道内阁那边一定设法从这件事中抽身出来,并且责令东厂立即息事宁人。
要息事宁人,竟然是这个态度?柳乘风心里头已是冷笑连连了,这小太监还真当自己是呆子,给一点甜头就走。
至于那什么点到即止、见好就收的话,柳乘风是从来不理会的,人都得罪了,还见个屁好就收!你今日收了,人家也未必能感激你,反正得罪八分是得罪,得罪十分也是得罪,趁着现在还拿捏着东厂的软肋,当然要和东厂的阉人们好好地‘亲近亲近’。
“不好。”柳乘风回答得很干脆。
小太监原以为柳乘风会满口答应,谁知道柳乘风却是一副不肯干休的样子,眼眸中擦过一丝冷意,随即又莞尔笑起来,道:“柳百户,做人要有分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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