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睁开眼,直勾勾的看着他,眼中都是心照不宣的隐喻。这一次,江檀去吻周应淮,男人眉目深沉,看着她眼角的泪,没有再出言阻止。
“檀檀”周应淮看着她眼底的潋滟水汽,突然就消了怒气,他垂着眉眼,看着她皎洁的眉眼,手缓缓松开些力道,“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见楚安宁,你放心.”
他的声音落在她耳畔,轻微的喑哑,上位者姿态一览无余,“答应我不闹了,我就给你。”
江檀闭上眼,自嘲的笑笑,“是啊,我越界了,周应淮,你能怎么样呢?”
江檀走到了周应淮面前。
江檀一进来就看见了周应淮,看见他坐在一室昏暗中,正缓缓睁开眼,看向自己。
她看着周应淮动情时紧绷的下颌,看着他于夜色重重中,那双凉薄到底的眼睛。
她身上的雪开始融化,渗进衣料中,一张脸冻得惨白。
终于,周应淮开口,没了刚刚的清淡,多了些不能言说的情绪,他说:“我是疼你的,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,江檀我还不够喜欢你吗?”
外面的大雪落了她一身,她浑身都湿透了。
她说:“周应淮,你生什么气呢?是觉得我这样不体面?可是你不是最喜欢我主动了吗?”
江檀穿着毛线裙,整理自己散乱的头发。
他几乎从不在江檀面前抽烟,而此时,刺鼻的烟草味,侵袭着江檀的呼吸。
江檀的眼泪随着周应淮的那声‘喜欢’,如同一记惊叹号,重重的砸下来。
先是外套,之后是羊毛衬衣,裙子,最后只剩下内衣。
可是她心底一片荒凉,没了继续忍气吞声的乖顺,笑笑,又重复了一遍,“周应淮,你爱我吗?”
她的手攀着周应淮的脖子,身体柔若无骨的靠在他的怀中,一点点往上。
周应淮只是看着她,在她将要吻上他的唇的那刻,缓缓出声:“你要做什么?”
她在他面前蹲下,仰着脸,看着他。
江檀坐在沙发的角落,一件一件的穿上衣服。
他的眼神平静,淡淡的说:“先上去洗个澡。”
说到底,周应淮太了解江檀了,他知道她会回来的。
没有一个字是该说的。
今天闹成这样,好像也该适可而止了,不是吗?
江檀甚至知道他没说出口的潜台词。
总归,也是我最后一次求你。
他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后腰上,“我只是陪她去买个东西,没有任何别的事情。”
她凌乱不堪,可是周应淮只是隔岸观火,看着她脸上的每一分狼狈。
他连最最失控时,都足够冷静。
“不用了。”江檀拒绝的干脆。
“我们在一起,不就是为了做这个吗?”
她的动作慢悠悠的,一点点用手指梳开凌乱,声音因为刚刚的激烈纠缠,变得很沙哑。
江檀长了一副勾人心魄的皮囊,她莹净的皮肤在灯光下散发着纯净的光。
江檀坐在他的腿上,她身上很凉,身体不由自主的依偎在他怀中,明明是最亲昵的姿态,但是说出来的话,像是掺了毒,钝刀割肉,“不然,你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身边?”
安静的大厅,江檀用坚定的不能再坚定的声音说:“可是我不要喜欢,要爱。”
明天上架,谢谢大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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