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刺得桑榆险些流泪。他到底是喝了多少──
“青……”
桑榆只说了一个字,就感觉有什麽热热的液体,透过衬衫,沾湿自己肩膀──
“桑榆……”陆青城声音哽咽,紧抱她的双臂不住颤抖,“对不起,桑榆,对不起……”
桑榆一愣,对不起?他……为什麽道歉?
陆青城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,桑榆不得不抬手环住他後背,轻轻安抚,可她却不知道该说点什麽,毕竟陆青城为什麽出现在自己家门口,又为什麽道歉,她全都搞不明白。
“桑榆……我……”陆青城说得艰难,“下午,不是故意……不是故意要打你。”说完,他用力咬住自己下唇,直到有血腥味传来,他才终於解脱似的放松稍许。
桑榆呼吸一顿,铺天盖地而来的心疼快要将她淹没,尽量放柔声音,轻轻拍打他僵直的後背,“你没打。”
“可我……”陆青城说不下去,悔恨和愧疚几乎让他窒息,一想到自己下午竟然差点对桑榆动手,他就恨不得杀了自己,“对不起……”
第四十二章
“没关系。”桑榆忍住他拥抱带来的疼痛,细声安慰。感觉他的身体因为自己这句话而瞬间放松下来,桑榆有些苦涩的推开他,看著他痛苦的眼睛,说,”没关系,真的。”
见他的嘴唇上又有血迹,桑榆心中难过,一天两次流血,都是因为她……不过没关系,桑榆强自安慰,她已经做了正确的决定,自己带给陆青城的痛苦很快就会结束。
故作轻松的对他一笑,桑榆转身要进房间,“等一下,我拿车钥匙,送你回家。”
可她还没迈出一步,就被陆青城大力拉回自己怀抱。
“桑榆,我爱你。”平稳的声音,却因为弥漫的酒精味道而显得那麽疯狂。
“青城……”桑榆一顿,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呵,”哭泣一般的笑声闷闷响起,“我爱你,很爱,很爱。”
“你恨我。”桑榆提醒他似的,说出今天下午他给自己的那句话。这样的变化让桑榆恐慌,为什麽会这样,他不是下午才说他恨她麽,为什麽不继续恨,为什麽不让这一切不正确结束。
“是啊,恨……”陆青城对上她逃避的眼睛,“很恨,”恨到骨子里,抹不掉、忘不了。他以为自己能做到,能潇洒的离开,大不了没用的痛哭一场,一切又会恢复,自己又可以到处寻花问柳,再爱上另一个人。可他做不到!他该死的做不到!下午和桑榆分开後,他就在一直害怕,怕自己和她所有的联系都断裂,怕自己再也不能爱她……这麽卑微,卑微到让他痛恨、不齿,可还是爱……他本想把自己灌醉,再随便挑个女人放荡一晚,让一切都无法再回去,可他看见那个女人的裸体时,竟然感觉不可自抑的恶心。那一秒,他才知道,自己没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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