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单送到他面前:“你且看看,这里头,有没有咱们赌坊的常客。”
“是。”
杜波将名单看罢,又看向曲宋儿:“好些都是二楼雅间的常客,这……”
曲宋儿眼中浮现出一抹亮光,果真如她猜测。
“查一查这些人有无违法大周律例的行为,若是有,就将证据收集起来,登记造册,我有用处。”
“是。”
杜波点头,一句多余的问话都没有。
跟在曲宋儿身边久了,自然知晓,哪些话该说,哪些话不该说。
即便……宋掌柜让他做的事情听起来有几分骇然。
像是看出了杜波的疑虑,曲宋儿道:“只需在他们到此之后,所言的有利信息记下,不必冒险。”
杜波神情严肃:“宋掌柜放心,我定然会全力完成。”
“嗯。”曲宋儿点头。
杜波此人,颇有些智慧在,将此事交于他,她十分放心。
曲宋儿没有在如意赌坊滞留太久便离开了。
她每次出行到赌坊来,都会十分低调,这次更是连丫鬟都没带。
回到牧府,曲宋儿询问了牧璋所在的地方后,端了些茶水去了。
牧璋没原先那般忙碌了,但练功却是一点都没落下。
曲宋儿抵达时,牧璋正好在练拳,一套拳法虎虎生风,每一拳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曲宋儿等了半个时辰,才见牧璋歇息下来,赶忙道:“累了吧?喝些茶水。”
“回来了?”牧璋捡起一旁的帕子,擦了擦面上的汗珠。
曲宋儿点头,端着茶走到牧璋跟前,道:“左右无事,你教我练武吧?”
“嗯?”牧璋皱眉看着曲宋儿。
曲宋儿正色道:“虽有你保护,但总免不了有意外,多些功夫傍身,你也能安心些。”
此话不假。
虽是有些心疼,但思及日后许会面临的遭遇。
牧璋还是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曲宋儿立时来了兴趣,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牧璋。
牧璋方才那套拳法属实干练帅气,她想学。
一炷香后。
曲宋儿满脸通红,马步扎的摇摇晃晃,几欲摔倒。
“还需多久?”
细密的汗珠浮现在曲宋儿的额头,她艰难问道。
牧璋瞧着她这副模样,同样心疼不已:“不然别练了?”
此言一出,曲宋儿立即闭嘴。
再也没有任何催促。
曲宋儿不是吃不了苦的人,无论做什么!她都有一股强大的韧劲,既然下定了决心,就绝对不会轻言放弃。
当初学医如此,之后减肥经商更是如此。
在她的世界,只有为决定拼命,从来没有退缩二字。
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。
曲宋儿汗如雨下,身子更是抖得如筛糠一般。
她浑身只有麻木的痛感,饶是如此,她还一直在坚持。
“够了。”
牧璋心疼之色几乎要溢出来。
喊停后的下一瞬,曲宋儿整个人向前栽去。
牧璋眼疾手快,冲上前去,将曲宋儿接住。
“没事吧?”
曲宋儿抓着牧璋,道:“没事。”
眼中的坚毅让牧璋不由得晃了神,犹记得幼时,他拼了命的练武,如眼前的曲宋儿一般无二。
“歇一歇。”
牧璋将曲宋儿扶了起来,搀着她慢慢的走。
曲宋儿失水过多,渴得要命。
但也仅是捧着一杯水,小口小口的抿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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