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之后才终于有了答案。
那就是底蕴。
如果说先前的纪无双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深潭,那么此刻的他就是浩瀚无边的大海。
难以想象纪无双这几年究竟经历了什么,为何会产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纪无双摇了摇头,道:“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,百朝圣会的事情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虞小娴若有所思的问道:“她当真在闭关么?”
她望着纪无双。
纪无双平静的回望着她,说道:“确实如此,这个你不必担心。对了,柯亦梦的下落现在有没有什么眉目了?”
三年之前纪无双出关之后便在天云武府里见到了虞小娴,当时就将这件事情拜托给了她,这个女子作为荒古琴宗数百年的当家人,还真是有几把刷子,几年的功夫就已经将整个天云国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,纪无双自认为哪怕这几年没有闭关全身心投入在天云国,也不认为他可以做的比虞小娴更好。
虞小娴深深看了他一眼,随后点头道:“有了一些进展,而且还有一件事情颇有意思。”
纪无双诧异的望向她,问道:“什么事情?”
虞小娴神色怪异的说道:“传言柯亦梦如今成为了魔门的新任天魔姬。”
纪无双沉思不语。
他隐隐想了一些可能,不过并不能马上确定下来。
虞小娴一直在注意着纪无双的神色变化,饶是她对柯亦梦还有凌雪之间发生的内情并不清楚,不过也能从这里看出明显的问题,轻声问道:“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?”
纪无双并没有回答,而是告辞了一声便离开了武府。
※※※
独孤夜听完纪无双的描述之后,微眯起眼说道:“柯亦梦之所以会成为新的天魔姬,应该是柯雪雁的天魔种已经被她彻底吸收,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?”
纪无双深吸了一口气,独孤夜的话确认了他在心里面的猜测,这一刻内心只觉复杂无比,他缓缓说道:“珈玥回来了。”
独孤夜不置可否,只是负手望向穹空。
纪无双也同样没有再说话,陡然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。
寒风轻拂,耳畔只剩下落雪的声音。
纪无双忽然问道:“凌雪到底在哪里?”
独孤夜言简意赅道:“闭关。”
纪无双紧紧望着他。
独孤夜平淡的回看着纪无双:“你在质疑我?”
风雪骤急。
纪无双感觉如同一座山岳压在自己的身上,不过他仍旧说道:“我感觉到她有危险,就像是上次长谷国一样,甚至更有甚之。”
独孤夜只是道:“任何事情得到都需要代价,就像你想要窥探不可知就要承受风险一样,她一样也是如此,你听过一个词没有,关心则乱,说的就是现在的你。”
纪无双沉默半晌,正想要说什么,独孤夜却已经开口道:
“她出来了。”
纪无双微微一怔,四下看了一眼,却始终没有看到想要看到的人儿。
忽然他察觉到了什么,猛然抬头。
望向独孤夜望着的那片穹苍。
不知何时,那里已经站着一道绝代风华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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